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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科技,經濟增長的新加速器

來源:中科創星

#中科創星#

8天前

增長的邏輯,變了

隨著反壟斷的靴子正式落地,互聯網企業(特別是巨頭),在面臨著更加嚴苛的監管環境的同時,也在面對著存量時代如何做大蛋糕的困境。

究其原因,國內互聯網公司不同于歐美發展模式,歐美互聯網企業在完成早期技術積累之后,通過不斷地研發創新,形成了核心技術壁壘,繼而落地,形成商用場景,獲取利潤。

而國內互聯網企業崛起本質仍然是商業模式的創新,更多追求實用主義(流量變現),(早期)并沒有實現巨大的技術積累和突破——極少公司大力投入研發。

也就是說,中國互聯網公司的崛起背后,大多依賴于“模式的復制+本土化創新”,以及中國龐大的人口基數所帶來的紅利。

但是,隨著近年來下沉市場逐步被蠶食,國內互聯網企業的發展瓶頸越來越明顯——互聯網公司之間的競爭大多依賴于相互模仿產品和模式,通過“補貼”、“二選一”等非技術性手段獲取市場份額——內卷隨之而來。

而內卷的本質就在于某個領域、某種模式遇到了一個瓶頸,停滯不前,只能不斷重復,無法突破某種壁壘——技術的、制度的、資源的.....

房地產也好,教育也好,政策監管背后,除了行業涉及民生問題十分重要以外,同時釋放了一個信號:經濟(商業)邏輯變了,真正能撐起國家經濟發展的,不再是要素驅動,而是創新驅動。

要素驅動模式,走向內卷

按照傳統經濟發展范式:具有后發優勢的工業國家得以在(相對)短期內,實現經濟大幅增漲的一個原因在于,當市場規模足夠大的時候,一般只需要依靠大量投入勞動力(勞動力分工提升效率)和資本(主要為國家資本),同時獲取發達國家的成型(非核心)技術,便可以獲得較大的增長。

因此,改革開放后,憑借早期的低廉的人力成本,地方政府的優惠政策,以及強大的加(代)工能力,“以空間換時間,以市場換技術”的中國一度成為世界制造業的中堅力量——世界工廠。

但是,由于很多產業的進入門檻相對較低,沒有核心技術壁壘,或無法從上之下打通產業鏈,因此只要有一點利潤,便會吸引大量廠商進入,相互競價,直到清盤。

施振榮(宏碁創始人)提出的“微笑曲線”指出:在產業鏈中,從事產品研發、零件生產、市場銷售和售后服務的企業能夠獲得較高利潤,而從事組裝的企業利潤水平較低。

于是,在“增量市場”需求得以滿足的情況下,逐漸出現“存量市場”, 存量市場最典型的特點是市場的需求方成熟度顯著提高,這就給供給方帶來了壓力——需求多元化,功能多元化和性價比。

然而,存量市場要想贏,靠的是產品,誰做得好,迭代得快,體驗更爽,誰就起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供給方只是單純的模仿,并沒有在技術領域有突破或創新——往往涉及到打通全產業鏈,難度極大。于是,價格戰不可避免——某種程度上就開始“內卷”。

然而,事實就是早期“勞動密集+無技術、無創新”的投入,導致了中國產業鏈處于低附加值端,關鍵科技領域差距也被歐美等國拉得越來越大,國際競爭力不足。

舉個例子,有點“歲數”的人應該都聽過“波導手機,手機中的戰斗機”這句廣告語,波導手機(產業)的發展,就是典型的手機產業技術不足,導致的價格戰。

大概2003年開始,中國變成了全球最大的手機裝配生產制造國,并且也變成了最大量的出口國。

波導當時是跟法國公司薩基姆合作的,在中國的品牌手機保持第一名大概保持了6年時間。

但是,因為沒有核心技術,加上牌照下放,2005年到2010年之間,一時間山寨機席卷全國,誰都能生產手機,導致的結果就是大家在低價層面開始競爭。

第一輪手機平替就出現了,手機產業就陷入紅海之戰。

大多產業趨勢基本如此,各行各業幾乎都經歷過,在沒有核心技術作為壁壘的情況下,跟風進入-扎堆生產-產能過剩-價格戰。

除了手機,典型如鋼鐵業、家電業、面板業或多或少都在內卷的浪潮之中。

“關鍵性技術”稀缺,如鯁在喉

換一個視角,站在發達國家方面來看。

比如,美國的核心賽道有兩個:上游卡脖子賽道,下游大利潤賽道。

二戰以后,美國加速研發,掌握了多領域的先進技術,然后通過技術壟斷(典型如專利權費用)獲取市場份額和超額利潤。同時,通過美元霸權和軍事實力,成為了世界第一大國。

簡單來說,就是“市場+技術”——不做“勞動力成本和重資產”,專注下游“服務和消費”領域賺取利潤,同時反哺“研發”,形成正向循環。

比如,在全球范圍內,蘋果處于產業鏈條的核心位置,它自身并不直接生產。蘋果把iPhone的生產外包給亞洲國家的公司代工,再通過“技術+品牌+軟件服務”賺取大量利潤。

據IDC數據顯示:2020年,蘋果手機憑借超過20%的市占率占據了全球智能手機行業95%的利潤。

位于美國加州小鎮庫珀蒂諾的蘋果總部,擁有全世界單體最大的辦公樓。高度的信息化系統,讓蘋果可以在這里輕松快捷地獲知位于全球各地的蘋果代工工廠的生產情況。

有文章認為,蘋果對全球范圍內的所有代工企業,進行了深度的捆綁。表面上看,作為蘋果的上游供應商,不愁市場需求,技術水平還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而且蘋果還會給予人財物的極大支持。

但實際上,如果使用蘋果提供的生產線,就只能生產蘋果的產品,而且,庫存積壓全部由代工企業承擔,蘋果可以隨時培養新的替代生產者,蘋果也可以強制要求代工企業將自主研發的專利分享給其他人。

在蘋果的供應鏈中,中國廠商最多,占比最高,蘋果也養活了很多的中國供應鏈廠商,比如藍思、富士康、立訊精密等等。

但在中國,蘋果幾乎沒有任何核心研發團隊。

美國企業發展邏輯深刻地反映了:經濟是技術的表達,經濟源于技術。由于技術在不斷進化,經濟也在不斷進化。技術不動聲色地創造了我們的財富,成就了經濟的繁榮。

約瑟夫·熊彼特在《經濟發展理論》中一針見血的指出:置身于熟悉的循環之流中,人們做起事來又快又合理。一是做事心中有譜,二是因為各人的行事都合乎循環之流的要求,這樣做的事會得到別人的支持。反過來,別人也有理由相信他,常人憑自身的能力和經驗也能應付得來。而一旦要實施新組合,頓時就沒了主意,只能問計于人。

現實就是當下中國企業更多的技術手段是“從1到N的創新”,迅速地把整個社會都給調動起來。

但是,這種創新它僅僅是量的擴展,不是質的躍遷。特別是產業周期后半段,大多企業都在存量里“分存量”,卻無法在存量里“做增量”,更加無法創造“新增量”。

相反,不斷用創新去破壞老舊,才能發生質變。

然而,目前在關鍵技術領域,中國并沒有掌握主動權,存在短板,很多產業都受限于國外技術,無法順利發展。

“關鍵性技術”稀缺,如鯁在喉。

當前,關鍵核心技術背后的基礎研究被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整體上中國制造業企業研究開發經費投入嚴重不足,僅占銷售額的1%多點。

其次,產業與科研存在脫節。米磊等人在《硬科技》一書中指出:

以1995年NASA發布的《技術成熟度白皮書》來看,從科學原理到形成產業,技術被劃分為9個等級:1-3級屬于科研范疇,4-6級屬于轉化范疇,7-9級屬于產業范疇。

由于我國缺失4-6級范疇,缺乏理論轉化為應用的能力,進而無法形成規?;袌?,于是形成了“死亡之谷”。而硬科技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硬科技:跳出死亡之谷

對此,中科創星創始合伙人、聯席CEO米磊提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概念“硬科技”。

他在接受訪談時候提到:“我在2010年提出了“硬科技”這個概念,是在2008年金融危機后,全球經濟下滑,傳統產業遇到很多問題,中國需要產業升級。當時社會普遍關注模式創新和互聯網,忽視核心技術。我有些苦惱,思索為什么科技創新的價值得不到認可,想呼吁大家來關注真正的科技創新?!?/p>

在米磊看來,所謂“硬”,就是因為技術壁壘高——需要長期投入,專利保護,人才資源,還有階梯壁壘、生態壁壘等等。

硬科技是“骨頭”,實體經濟是“肌肉”,虛擬經濟是“脂肪”,金融是“血液”。

國家經濟健康發展核心在于強肌壯骨,血液則是強肌壯骨的重要基礎,設立科創板就是從宏觀建構上將金融創新和科技創新統籌起來。

中國經濟由高速增長,轉變為中低速增長,意味著經濟增長動力的轉換。新的增長階段,傳統的低成本的要素驅動已然缺少更多的推動力,向創新驅動轉變大勢所趨。

現在,美國可以卡我們脖子,因為科技比我們強,可是當我們的科技產業跟它并駕齊驅了,它基本上就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卡中國的脖子了。

這方面的技術,如今業已集中在主要以硬科技為代表的關鍵技術領域。

物理學中,阿基米德提出的、著名的“杠桿定律”在金融領域被廣泛應用。

同樣,在國家經濟增長領域,“硬科技”就是那根長度“夠長”的杠桿,借力巧妙就可能獲得超出10倍甚至更多的收益。

一方面,隨著領導人的認可,全(商業)社會對這一共識已經非常堅定,國家的政策傾斜也已經形成。

另一方面,我們可以很明確地看到,隨著美國沒落,世界的重心,包括科研的重心在向亞洲轉移,其中中國將成為重心的重心。

億歐智庫發布的《2020中國硬科技創新白皮書》顯示:2020年全球在量子計算、機器人、人工智能、生物科技等領域取得突破性進展新一輪技術革命蓄勢待發,全球科技創新進入密集活躍期。

從硬科技的發展特征來看,硬科技在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和新興產業創新發展方面,起到了連接、推動作用,依托基礎研發投入,形成具體產品和相關應用,并逐步發展形成新的產業,成為經濟發展的創新橋梁。

任何一項顛覆性技術都會帶來一個的行業和一個新興的市場,隨著技術的迭代和躍遷,行業和市場都會發生相應的變化。

比如,隨著數字經濟時代的到來,數字技術作為新的生產關系,正在重構商業鏈條,而這一些基礎在于5G技術。

5G(硬科技技術)作為新基建對于數字商業的影響十分大。單純從技術上來看,5G具有超高速率、超大連接、超低時延的性能,同時具有網絡切片和邊緣計算的能力。

在技術運用上,比如物聯網、云計算、AI、VR、無人機,都可以在5G技術下得到更好的發展,包括將來會有巨大價值的產業互聯網。

再比如芯片。華為海思——經過十多年的刻苦鉆研后,業已成為國內最出色的國產半導體巨頭。

如今海思已經掌握了強大的技術實力,其芯片設計水平和國外巨頭不相上下,在國內市場占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果華為的計劃順利進行,那么海思將轉型為一家綜合性的半導體公司,屆時華為芯片就能完全實現自給自足了。

經濟學家林毅夫依據其新結構經濟學理論,根據“技術差距”、“比較優勢”、“研發周期”三個維度,提出:追趕型、領先型、轉進型、彎道超車型、國防安全和戰略型產業。

追趕型產業一是要培養這方面的人才,二是要引進國外先進的技術。

在引進技術的時候,有的是買更好、更新的設備,有的是購買專利,有的是到國外去設立研發中心,雇用當地高水平的人才,或在國內設立研發中心來掌握這個技術。

領先型的產業必須不斷研發新產品、新技術以在國內、國際市場維持領先地位。

轉進型產業過去有比較優勢,對地方經濟發展的貢獻很大,但是一般是勞動密集型產業,現在已經逐漸失掉比較優勢了。

彎道超車型產業,新工業革命的智能制造、智能聯通的軟件和硬件產業以人力資本為最主要的投入。

對于關系到國防和經濟安全的戰略型產業,因為違反比較優勢,在市場中沒有辦法實現盈利要求,總的來說需要有中央政府的財政補貼。

從硬科技所包含的范圍來看,我們既有林毅夫所說的領先型的產業(5G、航空航天等),也有彎道超車型產業(機器人、人工智能、芯片、電池等)。因此,很大程度上來講,硬科技的突破,意味著經濟發展的突破。

進入現代世界,掌握國際話語權的國家,從來都不是科技技術落后的國家。隨著技術不斷迭代,會帶來軍事和經濟的增長,技術壁壘越深,意味著競爭能力越強。

總結

做難而正確的事,創造出更多的價值,這是中國企業應該去堅持走下去的道路。

同樣,這條路要走下去,也需要智慧。一步一個腳印,量變最終是質變?!瓣P鍵核心技術是要不來、買不來、討不來的。只有把關鍵核心技術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從根本上保障國家經濟安全、國防安全和其他安全”。

在中美爭奪科技制高點,決定未來百年國運的關鍵時刻,破解之法自然是開放與創新。

用新理念去破除舊認知,用新方法去解決舊問題,用新技術去改造舊行業——努力做功,持之以恒。


責編: 愛集微

愛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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